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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届全球PE北京论坛——分论坛(一)股权投资与科技创新

时间:2016年12月10日(下午)

地点:香格里拉大酒店

 

主持人:北极光创投创始人、董事总经理 邓锋

 

嘉宾:  

云月投资合伙人 宋斌

首钢基金董事总经理 游文丽

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 刘星

中科招商集团联席总裁 吴碧瑄       

 

 

演讲实录(根据现场速记文稿整理):

 

邓锋:我们下午的论坛开始,有请各位嘉宾上台。大家参加了上午的论坛,主要谈的比较宏观,下午我们具体一些,谈股权投资内部的一些事情,包括2016年的总结和未来的一些趋势,谈的稍微细一点。请各位嘉宾先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做什么,讲完之后谈谈你对2016年整个风险投资行业,或者你所关注行业的总结,谈一下你的看法。

    

宋斌:谢谢邓总,各位谢谢。非常高兴终于有机会由服务者变成了接受服务者,能够由邓主席来给我们主持轻松了很多。

    

首先介绍一下上午我扮演的角色是为邓会长服务的执行副会长,下午已经恢复到我的本职工作是做投资的。我所在的机构叫做云月投资,主要是以并购基金为主的知名业内机构,一般来讲叫做专注控股,专注消费,专注深入运营,专注深入创造价值的基金,业内有人叫做营业模式基金。国内投了一系列的基金,我们做企业平台式的服务,有点闷声发大财的味道,我们主要做并购投资。

    

刚才邓会长出题目,对于2016年,2017年这个行业我们怎么看。我们从行业角度来看,认为2016年、2017年包括2018年都不是一个特别有波澜壮阔的事情发生的年代,就像上午邓总讲的冷热不均。其实冷热不均是常态,不是一个特殊的状态,恰恰在这个过程中主要有两个机会,第一继续往前走,不是阶段性往前走,是往科技的深处走。第二是继续的往难处走,最困难的地方拿效益,以并购、投后管理、深入运营,从管理、市场中要效益,这两个是存在的最大的机会。2017年2018年对于并购来讲是极好的机会,我先简单讲这些。

    

邓锋:投后的价格增加变得越来越重要?

    

宋斌:这个问题非常好,我们讲的投后管理,我干了很多年投资,大部分的投后管理讲的是投后的项目管理,真正能够产生价值的是投后的企业管理。投后的企业管理需要大本事、大智慧、大能力、大资源去做;投后的项目管理需要大的系统,大的组合来做,两个不是一回事。

    

邓锋:对,投后项目管理主要在基金层面做财务的东西,而您讲的企业管理,就介入到企业怎么运营这些方面。刚才游总和吴总来的比较晚,我们想大家先简单的介绍一下自己,从您所处的投资包括行业来说,您怎么总结2016年,包括对市场和对自己的公司的总结。

   

游文丽:首钢基金从投资的方式上来说大概有这么几类,一个是在FoF领域的投资,跟市场上我们这些优秀的合作伙伴一起来探索一些新的投资机会。还有两个方式一个是我们在股权领域的直接投资,另外一个是PPP领域的投资,在股权领域直接投资方面还是侧重在扩张期企业的投资,比较侧重在扩张期,为什么呢?一个是从我们团队的结构上来说,更适合看这个方向。另外一个也是从后端的资源分配上,我们觉得在扩张期企业从后端的金融资源、政策的支持方面,包括市场资源的导入方面能够提供更多的帮助,这是我们在投资方向上的策略。

    

邓锋:我刚发现游总还是我的清华学妹,你是负责母基金,但直投也做。

    

游文丽:对。

    

邓锋:就这两块分别来说,2016是一个什么样的年份?

    

游文丽:FoF领域在2016年应该不是一个开端,但更加明显的一个趋势,就是在原来很多老牌的大型机构下面,越来越多的明星投资人开始出来成立自己的品牌,如果说GP这个领域有IP的话,现在越来越凸显个人的IP时代,这是在FoF领域我们看到的一个特点。第二个特点越来越多的GP投资呈现一个专业化的趋势,大家关注更细分的领域,深入参与一些创业企业的耕耘。带给我们的期待就是从创新的角度来讲,原来看的一些大的逻辑和框架下的创新投资,后面我们期待更深度的一些挖掘。

    

邓锋:FoF在2016年好像很活跃,像首钢也是一个新成立不久拥有政府背景,类似于三峡,长江等企业。刘总也是我的学弟,不过不是清华的。

    

刘星:邓会长说了由于上过12所学校,基本上大家都有机会成为他的学弟或者学妹。

    

邓锋:咱们两个都是做风险投资的,站在红杉的角度,您觉得2016年冷吗?

    

刘星:我没有觉得冷、从早期投资来讲,我的感觉除了个别过热的板块之外,总体来讲还是逐步回归理性,这是我的感受。当然从投资的数量、节奏和2015年相比应该是明显的有回落,是回归到正常的节奏。2014年下半年开始,到2015年显然是有12到18个周的时间是在泡沫的阶段,当初我们也身处在泡沫之中,我个人感觉个别版块在早期投资哪怕是A轮甚至是preA轮还是存在泡沫现象。

    

邓锋:但是泡沫好像没有2015年吹的大,现在只不过有点回归理性。从机会层面来讲,您觉得跟2015年的机会相比,很多人说风口找不着了,该投什么找不着方向了,红杉不会有这样的情况吧?

    

刘星:机会角度我觉得还是很多时候其实是风口也好,或者机会点也好,往往不是咱们这些风投投资人员创造出来的,它还是很多的创业者们创造出来的,所以我觉得这一年接触的创业团队来讲,创业者们显然是有选择的,他们在市场上发现一些机会,在企业服务领域,在大数据,或者人工智能上面扣上了大帽子。我认为扣上帽子的一些创业项目,事实上本质都是如何更好的利用信息科学技术去改造一些比较传统的,相对比较传统,或者信息技术应用不够充分的行业,比如说在教育领域,在医疗领域,甚至在金融服务领域等等,还有很多人探索的是农业或者是工业这些领域,怎么样能够更好的把信息技术应用上去。

   

我个人觉得信息技术这个大的赛道,还是有很长的路。只不过现在大家过一阵子就要用一个新的名词形容,一会说大数据,一会说人工智能,明年可能又挂上另外一个帽子,本质没有太大的变化。

    

邓锋:咱们2016年合作有一个项目是互联网教育行业,也是发展的非常快、非常成功。我记得我们2015年9月份投的时候一个月的收入才100万人民币,现在应该是1个月收入1亿多人民币,有些方面还是发展很快。您讲的我稍微总结一下,虽然没有哪个子行业变成大家都关注的赛道,如果拿互联网和行业的整合,或者信息技术,包括人工智能,包括大数据跟各个行业的应用来说,很多行业还是都还是有机会的,在IT行业下机会并没有减少,不像某一个版块变得非常火,是不是这样说?

    

刘星:对,感觉更分散化了。数据基础在传统零售行业怎么样应用的更好,其实我感觉线下零售似乎有一些走出低谷的感觉了,一方面是由于线下零售经历痛苦的挣扎与转型探索,找到一些门道,还有一些利用更好的数据分析工具帮助线下的实体门店预测客户购买的时间,下一次购买的时间,这样肯定能够带动线下业务的回升。

    

邓锋:好,吴总您刚才来了晚点,您先讲讲您的情况?

    

吴碧瑄:我从事投资领域不长,去年加入中科招商,之前一直在科技公司里面,后来又到摩托到苹果,投资领域对我来讲是一个比较新的东西,但对于科技一直很热衷。中科招商传统业务,实际上PE/VC业务,但是过去一年多,我实际上一直在帮中科招商做国际业务。这两年基本上都是在硅谷,硅谷跟中国有一些相似,过去2016年整体的投资都是处于下降状态,但是有一个地方是回升的,就是平均项目规模是上升的。

    

实际上对风投来讲,对于长期资本目前是最好的时机去做投资,因为这个时间点的价位就像刚才你们讲到的,邓会长也提到价位更合理,也就是说利润空间会更高,相对公司的质量也会更好的提高,如果公司质量差的话,他是连钱都拿不到的。同时我们在硅谷的时候,我们在做的一个事情可能跟各位做的也稍微不一样的地方,在于风投这块,硅谷和这边可能还不一样,就是很多的成功创业者,他其实不想做投资人的,但是他们是非常好的天使投资人,因为他们知道怎么去看一个企业。硅谷近年来发生了一个巨大的变化,实际上所有的风投是在往后走的,因为一个是因为风投的基金太多了,资金量太大了,它需要往后期走投一些晚一点、大一点规模的项目;另外一个原因就是硅谷过去这5年出现了风起云涌的微型VC(micro-VC),都是小于5000万美金的,这种微型VC(micro-VC)可以看到从50到500个这样的规模增长。还有很多小规模的个人投资,由于是个人,虽然他也能够接触到项目,但每一个人接触的项目都没有那么广。另外还有很多超级天使投资人(super-angel),他们手里有很好的项目,自己判断投资,他也会把著名的VC带进去,很多VC会找他们帮着看看项目,会有这样的情况。

    

实际上这些人很有意思。我们在硅谷的合作伙伴叫angellist,他们应该是全球最大的科技创业公司(Tech Startup)的融资平台,过去一年线上完成的早期融资已经到了4.5个亿的美金,这些融资基本上能够在过去这一年占到美国所有的获得早期投资项目20%多的份额,所以能够在他的平台上看到非常多早期的科技项目,而且质量都是非常高的,因为是获得融资了。所以我们基本上跟它的合作是通过这么一个模式能够更广泛的看到更多的项目。

   

邓锋:好,大家先做了一个开场白。我发现一个问题:上面在座的这几位我们每个人做的方面都不一样,有早期的,有中后期的,有并购,有做FoF的,还有做国内的,做国外的,没法PK。但好在我就是喜欢问一些刁钻的问题,先拿国际开刀,国际的投资与并购。中国人很多都到硅谷投资,人家干吗找你,为什么不去找当地的VC,在国外做如何把控,在国外做并购怎么做整合,最关键的是企业管理,文化的冲突这么大怎么整合,什么样的国外并购可能成功,什么样的不可能成功,并购本身失败率就很高,再加上跨境失败率不就更高了,你们两个谁先回答?

    

吴碧瑄:我觉得你刚才提的问题很特别,外来的资金一直不断的想进入硅谷,实际上是很难进入的,硅谷是竞争性很高的也是非常不开放的区域。为什么我们跟angellist合作非常有价值,因为他聚集了很多在硅谷非常出名的天使投资人,而且这些天使与后面你说的所谓的老牌的VC,包括红杉他们是有非常长久的合作关系,不管是VC自己开项目还是他们投资项目带给VC。那么我们通过这个平台的合作,我们是看到了很多早期的项目,而且我们也做了一个比较大的数据库,开发了一些了工具,包括做了一些人工智能的工具去发现早期的项目,针对每一个投资人,包括天使投资人,包括基金中的合伙人,投了什么项目。每一个人过去10年的记录全部都在我们的数据库里面,我们做了大量的分析,看早期投资的时候,哪些因素会影响这个项目后来成功与否。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我们看到成功融到A轮的项目,它在种子期(seed)的融资规模中值大致是在120万美金,所有失败的未融到A轮的项目,它在种子期(seed)的融资规模中值大致是50万美金。实际上我们回头看很简单,你就是没有融够钱,但实际上它是很好的,一个是帮助更好的了解你要想做一个新的主意是需要时间需要钱的,你要做好的话,你需要找到足够的资金让你去做一段时间,能够把这个产品做出来。你如果融了几十万,十几万就想做了,这个可能有点没有把握。我们做了很多的分析,实际上这里面有很多明星的天使投资人,他可以帮到这些早期的创业者,他们跟这些创业者保持了很好的关系。到他们手里有一些跟投项目额度的时候,可能不方便透露名字,有一些项目也合投了,当然我们是被这些人带进去的,我们不是直接进去的,我们都拿到了一定的额度,不是因为我们,是因为我们合作的这些天使投资人,他们能够拿到额度,我们跟他有一个合作的模式。

    

邓锋:你说这个例子,首先第一个你很难主导,基本上都是跟着,你要不能主导的话,将来怎么能做出长期的品牌。还有一个就是说我不知道您刚才说的,中国做多长时间,相对来说可能比较近,我知道中国去海外做天使投资做了有5、6年了,咱还不说独角兽,投出来几个5亿美金或者以上的公司,我想其实还是挺少的。

    

吴碧瑄:不是说我们自己去做,因为如果说你想一开始进去就想跟红杉这样的公司竞争,你是没有可能的。所以从我的角度我是一步一步来的,先建立人际关系,例如我们跟angellist的合作。因为他们能够看到很好的项目,我们先跟这些人建立关系,能够进入到这些项目,我最怕的是我到A轮和B轮没有办法跟红杉竞争,在早期的时候我是可以的,我进去了以后我再去观察,看哪些项目有更好发展的时候,其实我们投了一个项目,现在我们帮他们在中国落地,他们其实对中国的市场还是很看好的。实际上对我们来讲,我们给到这些公司的,可能美国的公司无法主导,但是当他考虑到中国发展的时候,我个人也是在中国做外企公司做了这么多年,实际上我跟这些CEO沟通怎么进入中国市场的时候,他们是很需要这方面知识的,所以他们会让我们进来,也愿意当他在中国落地的时候,来跟我们继续合作。

    

邓锋:我发现您在压力之下讲话还是很有风度的。现在枪口转向您了。

    

宋斌:到海外去购买资产,那不是海外资产PE并购,并购的一定是资产,而且是有价值的资产,不仅仅体现在帐面上。2016年云月在中国的投资,全球的募资,中国的投资、中国的海外退出都达到一个高峰。在这么一种经济波动的过程中,无论是投资人还是企业家,都看好这种并购的模式。那并购还有一个重点真假之分体现在你有没有这个真的需求,我们中国海外PE并购,这8个字意味着在中国需要什么呢